第88章 拜祭岳飞（2 / 3）

不该死的。当时的太学生们一直在试图救援岳爷爷，很多官员也不肯审岳爷爷，还有人本来要听秦桧的话，冤枉岳爷爷，最后却被岳爷爷折服了，不仅反悔，还劝秦桧放过岳爷爷。那皇帝赵构也在犹豫，是秦侩这个人，先把岳爷爷杀了，才上告的皇帝——为了避免皇帝释放岳爷爷，为了赶在沐休之前让案子结束，以免出现变故，他在岳爷爷的案卷呈上去后，一天之内走完所有流程，在狱中秘密害死了岳爷爷。”

&esp;&esp;这些是戏曲中不会讲的。

&esp;&esp;百姓们听得好奇又认真。

&esp;&esp;“啊！原来是这样吗！”

&esp;&esp;他们愤愤骂道：“那秦侩真该死！”

&esp;&esp;又有人：“那这么说，皇帝是被欺瞒的？”

&esp;&esp;文人们听到这话，又逐渐平静下来。

&esp;&esp;他们又以为自己懂了——本以为那佘大帅是要谴责君王，但如今看，她还是走那老一套。

&esp;&esp;看来她虽然准备了两个油酥炸的小人，对于宋帝代表的小人，可能就是让其象征性道个歉，言自己被奸臣蒙蔽。而秦侩代表的小人拿来给百姓泄愤。

&esp;&esp;然后，他们听到佘蓝铃说：“当然不是。秦侩确实是私自动的手，但赵构此人，也不无辜。他如果真的无辜，那就不该是事后补圣旨，承认岳爷爷有罪。他犹豫，只是知道金人是野兽，而岳爷爷是猎弓，野兽让他毁了猎弓，不然就咬死他。他想毁了猎弓，但又怕毁了之后，野兽能够更快地咬死他。”

&esp;&esp;说到这里时，佘蓝铃呵呵一声。

&esp;&esp;甚至赵构那种行为，都不能说是良心未泯。他只是怕死，然后在犹豫哪个决定性价比最高。

&esp;&esp;佘蓝铃斩钉截铁：“赵构该死。”

&esp;&esp;这句话已经是实实在在没有任何回圜余地，已经是很明显体现出佘蓝铃的倾向了。

&esp;&esp;“岳爷爷本来要赢了，他用十二道金牌把人叫回去，他不该死谁该死？”

&esp;&esp;“岳爷爷为他征战多年，他没念半分岳爷爷的功劳，如此狼心狗肺，他不该死谁该死？”

&esp;&esp;“秦侩如果不是拿准了他动手，赵构绝不会杀他，只会顺水推舟承认下他的做法，他又怎么敢私底下动手？如此行径，赵构不该死谁该死？”

&esp;&esp;文士们面色凝重。

&esp;&esp;这简直是光明正大违逆！

&esp;&esp;……不对，这个人好像本来就是在违逆来着。

&esp;&esp;顾阿瑛低声呢喃：“她到底要做什么？她难道不想当皇帝了吗？”

&esp;&esp;把皇帝的神圣性扔到地上踩，这是在干什么？！

&esp;&esp;当然，如果他们去问佘蓝铃，她只会笑笑，说：“皇帝的神圣性？还有这玩意啊？千八百年前曹魏皇帝被当街杀死，五六百年前，唐朝皇帝被撵死狗一样，被叛军撵得四处逃窜。两百年前，皇帝被俘……哪一样能维持神圣性？”

&esp;&esp;佘蓝铃的刀尖缓缓抬起，她高声说——

&esp;&esp;“今日斩此二鬼，祭拜武穆！”

&esp;&esp;然后用刀把那油酥炸的小人一刀砍掉脑袋，两刀剁烂身体，三刀让他们面目全非。

&esp;&esp;底下百姓纷纷叫道：“斩得好！”

&esp;&esp;佘家军的军官们忍不住吞咽口水。

&esp;&esp;真、真砍了？不是做戏？

&esp;&esp;惊愕之后，就是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双眼发红。

&esp;&esp;文人想到的是什么皇帝的神圣性，但武将压根没想那么多，他们只知道他们大帅是几百年来头一个认为赵构这个皇帝也错了的首领。这证明什么？这证明大帅以后绝对不会做赵构那种事儿！她不会用默许的态度来驱使文士把他们这些武将鸟尽弓藏。

&esp;&esp;换而言之，这是一针强心剂，现在武将们只想嗷嗷叫着，去给佘蓝铃开疆扩土。

&esp;&esp;佘蓝铃拍了拍手，又有士兵抬着一个秫秸为梁架，彩缎为亭盖的亭子上来。随后是两个纸糊小人。

&esp;&esp;天上明月大如斗，月色清幽，洒在人间。佘蓝铃上前，双手接过那亭子，先放下了，随后又接过纸糊小人，放在亭前。

&esp;&esp;“这亭子，是风波亭。这二位，是岳爷爷和赢官人。”

&esp;&esp;——赢官人就是岳云。

&esp;&esp;佘蓝铃认认真真拜下，重重行了一礼：“岳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