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3)
吗殊殊?我在变成‘高槐’以后,痛苦不再是痛苦了,而是活着就只能痛苦。因为我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我不是真正的‘高槐’,也不会是死了的娄非蕴,从醒来的那天起,我失去了对自己的认知,我不知道我究竟是谁,我应该是谁。”
&esp;&esp;直到推开那扇铁门,寝室面积那么小,站了好些人,他自始至终都只看见了林然殊一个人。
&esp;&esp;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高槐第二次踏入生命的河流时,再次遇见了林然殊。
&esp;&esp;林然殊的河流是完整的,从生到死,他只会经过这一条河流。但河流隔开了高槐的人生,高槐没有选择走回自己的河流,他踏入了林然殊的生命河流。
&esp;&esp;“殊殊,我不恨你。”
&esp;&esp;他抚摸林然殊泛红的眼下,语气亲昵温柔,“但我需要仇恨才能活下去,否则我的一切都是虚无的。我不可能让你死的,你就是我曾经活着的证据,也是现在活着的意义。”
&esp;&esp;林然殊睫毛微抖,脖子上一圈骇人的淤青,瞳孔里高槐的笑容越来越近。
&esp;&esp;高槐吻过他颤抖的眼皮,低低地笑了声,听上去很是愉悦:“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esp;&esp;后来是怎么离开房间,给表哥打电话,以及订车票收拾行李再告别,林然殊有些忘记了,他浑浑噩噩地度过了那一天,回到家走进久违的卧室才想了起来:高槐替他收拾的东西,帮忙拜托文小乐接送,再订好车票,拉着他上车一路坐到车站。验票分别时,高槐抱住他,话语黏在他的耳畔:“我们开学见,殊殊。”
&esp;&esp;返程到家的翌日,林然殊病倒了。
&esp;&esp;这场发烧来势汹汹,文卿吓坏了,与林父急忙载人上医院检查,医生说可能是着凉感冒了,要打三天的吊水。
&esp;&esp;虽说是小病,可文卿依旧心里发慌,握着林父的手念叨:“怎么一下就感冒了呢?殊殊多久没生过病了,以前谁家病毒谁家流感的,殊殊都没有中招,这才回来就因为着凉发烧了?”
&esp;&esp;林父也想不明白,但妻子在担心,他更不能跟着一块担心,“应该没事,放心,不要多想,这不是说少生病的人一生病就容易症状更严重吗?”
&esp;&esp;文卿忧心忡忡:“唉,长这么大了难生病一两次,回趟老家反倒病了,你说我能不多想吗?”
&esp;&esp;“山里比城里凉快,空调温度开得低,会着凉也是正常的。”
&esp;&esp;“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就是怕……”
&esp;&esp;文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林父明白她未尽之言的意思,想让她放宽心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esp;&esp;“……别想过去那些事,这么多年了,殊殊不都健健康康的。”林父反握文卿,说:“妈不是说过,她会一直保佑我们吗,她最心疼殊殊了,肯定不会让殊殊有事的。”
&esp;&esp;“嗯,我知道,可能真是我一下着急了。”
&esp;&esp;文卿勉强地笑了,林父说得不错,她不应该那么担心,毕竟医生也说了是感冒而已,只不过她的第六感像水面无端冒出的气泡,没有根源却异常强烈,仿佛这次普通的感冒是某种不安的开端。她只想林然殊平安健康,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esp;&esp;打了吊水后,林然殊退烧了,但咳嗽脑胀等小毛病断断续续地发作,吃药的效果也不明显,等拖到九月初开学,历经一个多月的感冒彻底痊愈,他才摆脱小病缠身的烦扰。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回来了!下次更新是8号或者9号,特别感谢大家愿意等待
&esp;&esp;后面就是比较老土的“你恨我我恨你但其实你爱我我爱你”的剧情了
&esp;&esp;第44章
&esp;&esp;九月炎夏余热犹在, 打铃下了课,三三两两的人结伴走出教学楼。
&esp;&esp;林然殊和黄肃一同回寝室。黄肃在一楼的自助机买了瓶水, 拧开问林然殊喝不喝,林然殊摇头,黄肃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流冲走体内的燥热,问林然殊:“你感冒是不是好了?”
&esp;&esp;林然殊说:“嗯,差不多好了。”
&esp;&esp;黄肃记得刚开学那会儿,林然殊半夜发烧, 宿舍没有人备退烧药,睡得昏昏沉沉的黄肃被人推醒, 刺眼的白光射进床帘。帘外, 高槐沉着脸,手电晃了晃,让黄肃起床看着高烧不醒的林然殊。
&esp;&esp;睡深了还要被叫醒自然不爽,黄肃撑起胳膊,呆坐了几分钟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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