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esp;&esp;但是宁伊白没开口,瞳孔却在陆灼修的蛊惑下微微放大,那是他从未想过的问题,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esp;&esp;“不”

&esp;&esp;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宁伊白紧锁眉头扫了一眼宁爹的肚子,他不期待什么弟弟,也不想承认那是他的父母。

&esp;&esp;在拍卖组织里经历的每一天冰冷的夜晚和充满了侮辱和折磨的训练,都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esp;&esp;那时,他听过最多的话就是“老师”下流地夸他水多。

&esp;&esp;而现在,宁伊白不得不承认确实有几分道理,都流了那么多眼泪了怎么还没有流完。

&esp;&esp;虽然两者并不相同。

&esp;&esp;陆灼修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掐他下巴的手转而扫过他的泪珠。

&esp;&esp;似乎含有半分可惜的声音传来,“那你之后就只有我了。”

&esp;&esp;陆灼修没有感觉到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反而是宁伊白回过了神,颇为不可置信的目光追逐着陆灼修的侧脸。

&esp;&esp;“既然如此,那他们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esp;&esp;这破仓库里找把好椅子都难,陆灼修放松身体靠回去,周围就响起了细微的吱呀声。

&esp;&esp;“站起来吧。”

&esp;&esp;“是。”

&esp;&esp;先生是什么意思?

&esp;&esp;两人离得也不远,三两步他就能走到陆灼修的旁边,脑子却没有随着他的站定而平静下来。

&esp;&esp;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木头娃娃,眼神还盯着陆灼修不放。

&esp;&esp;要是被下属们看在眼里,只会觉得他不太恭敬。

&esp;&esp;上面人还没有什么表示,下面人却眼尖的看见了他们的身影,原本也没有什么阻挡。

&esp;&esp;宁爹过了几年苦日子,哪里还有以前的胆识和气质。

&esp;&esp;从前苗条有致的身材因为不断生产而变形,花容月貌也因为营养不良而蜡黄,活脱脱老了十来岁似的,再不见万人追求的风姿。

&esp;&esp;他原本并没有分辨出这类人和以前催债人的不同,只是跪着祈求那个手下放过他们最后一次,却没想到仰头一瞥,整个人都愣住了。

&esp;&esp;他看见了宁伊白。

&esp;&esp;他确定那是他的孩子,因为宁伊白活脱脱的长得和他从前一模一样。

&esp;&esp;他明白了,宁伊白是回来报仇的,他是回来索命的!而他旁边那个坐着的

&esp;&esp;怎么会眼睛怎么会那么像!

&esp;&esp;“唉,我说你看什么呢?”手下很快就发现了端倪,毫不怜惜地踹了他一脚,没有多么用力但是足以让他往后倾倒。

&esp;&esp;他们都是些粗人,最讨厌的就是哭唧唧那套,可惜先生还没有命令,他们也不得不忍受这个oga尖锐的叫声。

&esp;&esp;旁边那个半死不活的alpha突然抓住了他的裤脚,就当他以为那个alpha还算有点骨气的护着老婆孩子的时候,只听见了让人火大的话。

&esp;&esp;“求你了,大爷,求你放我走吧”

&esp;&esp;“等我老婆生了,我们就有钱了咳咳,我们可以卖孩子我老婆也可以去卖的”

&esp;&esp;宁爹呼吸一滞,那么多年了,为了挽留他一起生活,就是卖血卖肾卖孩子,这个alpha也从来没有说出让他去卖身的话。

&esp;&esp;也是因为如此,他一直沉溺于这个曾经爱人的“占有欲”中,哄着自己做一对不离不弃的苦命鸳鸯,没有起一丝一毫离开的想法。

&esp;&esp;而现在

&esp;&esp;宁爹红了眼眶,想他从前与如今的差别,怎么就信了这个alpha的鬼话!

&esp;&esp;“阿崽!爹爹错了!阿崽!”

&esp;&esp;宁爹的精神崩溃了,手脚并用的向前爬了几步,肚子隐隐作痛,坠得他趴到了地上。

&esp;&esp;宁伊白浑身一震,就连陆灼修正在点烟的手也抖了半分。

&esp;&esp;记忆,总会复苏。

&esp;&esp;万千个黑暗的夜里,他总会想到爹爹的怀抱,可惜每次睁开眼睛面对的又是再一次的地狱生活。

&esp;&esp;“阿崽!爹爹不想的,爹爹真的没有办法!”这个oga捂着肚子,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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