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东清镇(11)(3 / 4)

“不…不行……”喻连急了,“回去。”

他越急越慌,身上逸散的情绪就越美味,比刚才他用玉簪的时候还要复杂,还要美味。

哐当一声轻响,喻连被抵在了窗边。

他双眼睁大了,后背肌肉绷紧,根本不敢回头看,他怕自己发出声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冥主却先他一步吻了上来。

一窗之隔。

谢久白站在窗外,窗内交叠亲吻的影子影影绰绰。

清瘦的、被人揽住的背影不断碰撞着窗沿,细小的雪沫被震了下来,落在谢久白的靴面上。

谢久白的心一片淋漓血洞,滴下来的血染红了他的双眼。

他的徒弟,他的妻子,就在里面。

那吞咽着哽咽的隐忍声音犹如钢针一样,扎入谢久白的耳中、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尖锐的发疼。

他抬起手,手指颤抖着落在窗户上,隔着窗触摸喻连的温度。

“阿连……”他心里轻轻喊了一句。

喻连看不见他后背抵着的窗户上,出现了一只手的影子,他仰着头与冥主接吻,发丝狂乱的在后腰摇晃。

冥主却看见了那只手,在亲吻的间隙里,隔着窗户望见了站在他妻子身后的男人。

怪不得刚才发出那么大动静,原来是挣脱了他的定身咒。也是,区区定身咒怎么能定住谢久白?

不过解开了又怎么样,他敢发出声音惊到母亲么?

喻连的手指撑在窗户边缘,他担心自己的腰受到撞击,手指就愈发用力。

吱——

窗户被撞开了一条缝隙。

一截瘦长指尖从窗户缝隙里挤了出来,木棱处有残留的积雪,那截指尖被冰了一下似的缩了缩,却为了应对撞击,不得不死死抠在窗户底部的木棱上。

浅粉色的指甲像是印在残雪上的桃花瓣。

熟悉的幽微香气也从缝隙里钻了出来,混合着滚烫潮热的气息。谢久白的目光穿过缝隙,看见了从喻连颈侧滚落的汗珠。

也看见了一双从喻连身上抬起的紫瞳。

冥主目光幽冷,腾出一只手来,把喻连滑落到臂弯的长袍给他扯好,遮得严严实实。

一吻结束,喻连压着喘息的声音,他不只是哽咽了,都已经带了哭腔,“我们回去,回榻上,你怎么都可以,别在这儿。我不喜欢。”

他侧过了头,不知是气的还是太委屈,谢久白看见他胸膛抽噎起伏,眼泪垂到两腮。

这一刻,谢久白眼泪也落了下来,他什么都不想了,泛红的眼睛望着冥主,对他比了个口型:“求你,带他回去。”

见喻连是真哭了,冥主其实也有些后悔。

指腹在喻连腮边擦了一下:“夫人,对不起。没有苏邻,真的没有,不信你看。”

喻连真的扭头去看了。

谢久白浑身一紧,侧过身去。

缝隙之外,是一片深沉夜色,和被雪覆盖的苍凉庭院。

“没骗你吧?”

“……嗯。”喻连收回视线。

冥主把他抱离窗边。

喻连探出窗户的手也收了回去。

咣当一声轻响。

窗户合上,所有一切又被掩住。

冥主亲了亲他的脸颊,抿去咸湿的眼泪:“怎么哭这么厉害?之前在幽冥裂隙里,轿撵上,下面都是鬼怪,你也没这样过。”

喻连把浸凉了的手指往他身上冰,手指暖了后才抹了下自己脸上的眼泪湿痕。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冥主朝着床榻走去,他走得太慢了,对比刚才的节奏,简直是一种折磨。

喻连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直到冥主把他压在床上的时候,他才松开了。

冥主低头看了看。

玉簪边缘已经隐隐渗出来了一点晶莹,母亲看来是忍到了极致。

他五指插入喻连的发缝里轻轻摩挲,啄吻之间,他低声说:“很快。”

冥主抬手布下笼罩了房间的隔音罩,床榻嘎吱作响的声音消弭干净。约莫一盏茶功夫后,喻连小腹上的火莲纹样猛然凸起扭曲,冥主也顺势把玉簪拔了出来。

想打人的冲动都被灭顶的欲望淹没殆尽。毫不夸张的说,喻连这几秒钟的意识完全是空白的。

许久之后,他才重新听见了自己急促的低吟和呼吸声。

他双手交叠,压在自己心口处。

其实刚才他似乎不是因为冥主而气哭的,只是这个地方突然之间又酸又软,很难过。

来不及细想,丈夫紧密的吻落了下来,手臂双腿紧紧将他缠住,拽着他一同堕入昏暗的欲潮。

……

窗外。

谢久白依然站着,望着木棱残雪上喻连留下的指印。

片刻后,他手指也落在了木棱上,在喻连指印的对面,留下了自己的一道。像是牵手之前,指尖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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