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捉个小bug)(2 / 5)
就传来尖锐的痛,他只好放弃。
喻连望着距离他二三十米的竹屋,垂下眼,手肘动了起来,撑着身体,两条腿拖在身后,一点一点往前爬了过去。
沙——
沙——
衣袍和地面摩擦,细小的砂砾划破绯色的布料,沾染脏污的颜色,在磋磨中一点点变得暗沉、黯淡。
木屐在拖动中散落在院中,门口一只,院中一只。
足背磨破了,在粗粝的地面留下零星血色。
喻连没有折返回去捡木屐,努力爬上了二楼卧房内,长长舒了口气,哈哈笑了声:“我还是蛮厉害的嘛。”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手掌撑地,屁股一点一点往后挪,挪到床边,找到药膏,在破了的足背上涂药。
涂到一半,想起来火晶忘了拿了。
喻连涂药动作停了。
眸底映着自己衣服上满身的脏乱尘埃,直勾勾地盯了一会儿,他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暗色的红芒。
脑海快速闪过一些看不清的画面,额间心魔印痕一闪而逝。
难以遏制的、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怒自胸腔爆发,低着头的少年毫无预兆地猛然摔了药膏。
“真没用!喻连你真没用!你这个烦人精,什么都要师父操心吗?拿个火晶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好!”
药膏里的药迸溅一地,地板砸了个凹陷小坑,碎瓷片溅的到处都是。
胸膛距离起伏片刻,喻连眼底暴怒和暗红之色渐渐散去。
他倏然僵住,愣愣地看向自己的手。
像是被自己吓到了般,喻连慌忙拍了拍自己的脸:“干嘛呢干嘛呢。”
做不好再重新做不就行了,干嘛要生气骂自己。
喻连解开自己的外衫,奋力抽出来丢到一边,“可以做得好的,衣服脏了就丢掉。慢慢来,不生气不生气。”
心里怪异的怒火逐渐平息。
喻连撸起裤脚,双手搓着冰凉的膝盖和小腿,搓了许久,又将棉被扯下来裹住。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膝盖往下的僵麻慢慢缓解。
他撑着床沿缓缓站起,扶着墙走出去,下了楼,搬来火晶,放在床边。这么简单的活,他废了一刻钟才完成。
躺在床上的那刻,他心想:“这不就好了?”
重新扯回地上的被子,他盖在身上,担心弄脏被子,喻连将自己的脚晾在了外面,脚踝靠着火晶,倒也不冷。
赤裸的脚心缓慢地往外渗着血,他的脚心深深扎着几片碎瓷片。
喻连毫无所觉。
一觉睡醒,外面天还没亮。
仔细看了眼星辰位置,才发现是天又黑了。喻连愣了会神,他这是睡到了晚上,还是睡了好几天?
他换上一身新外衫,赤脚下床。
脚心碎瓷片扎得更深,喻连只是觉得有点痒,下楼的时候,脚心在地面蹭了蹭,捡起自己的木屐,穿上去流水池边冲了冲脚。
腿倒是没事了,可以正常走路。
撕开一张传音符篆,喻连背着背篓,拎起镰刀,出了小院。
“师父,我见外面有一处凌云竹林,打算去里面挖点笋。现在七月份,凌云竹的夏笋正好冒头。”
另一边。
谢久白浑身经脉已经变成了金色,眸底的妍丽紫花变淡了一些。他没听清喻连第一句话,道:“阿连,你说你的就行,师父会听着。”
喻连:“我说我在竹林里挖笋。”
竹林?
那里被他设下了迷阵。
谢久白:“你挖笋可以,但不要进到里面。”
喻连:“哦,好。师父,我晚上的时候腿没知觉了两个时辰,暖起来后就好了。”
谢久白:“你心脉封闭,体内灵力滞涩,也许影响到了腿部经络。晚上的时候,找到我放在柜子里的药包,用热水多泡一会儿。”
原来是这样。
只是泡脚又得烧水,来回走那么多趟,他身上没力气,不想折腾。
出来挖笋也只是觉得太无聊了,不愿意在小院里待着而已。
喻连:“知道了。”
找了半天,挖到两根笋,累得坐在了地上。
“师父,我怎么累得这么快,没力气了。”
没回答。
坐着也累,喻连躺在了竹林边上,声音低低的。
“师父,你走了几天了?”
没回答。
“师父,我好想你。”
没回答。
“师父,我黏着你你会不会很烦?”
没回答。
“师父,我腿疼……我又困了。”
九州台下。
谢久白腰间传音玉佩闪烁着。
今天进入了复活祝余草的关键期,本源炽火灼烧得越发凶猛,他已没有余力分神,只能偶尔应和一句喻连,让他知道自己在听。
祝余草的气息越来越稳定,离散的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