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4)

美的滋味。

“谢久白重伤,沧山那边他拦不住,我们只要……”落冥教主在下面禀报了半天没听见动静,不由得抬头:“主上?”

冥主不悦的甩了甩蛇尾:“说。”

母亲看起来很想跟人交欢,都怪这老东西将他强自抓来,不然他定能当场满足母亲。

落冥教主:“属下说完了。”

冥主:“重说。”

落冥教主:“……”

他有时候是真的想篡位。

-

临近寅时。

昼夜交接,寒凉晨雾弥漫。

九穗痴识海暴动的两抹神魂平复下来,这两抹神魂的气息一个是极寒北域雪原特有的干净纯粹,一个是万物平等的宁然沉静。

看似不同,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很相似。

谢久白睁开眼,摘下九穗痴的面具。

神魂完美相融,果不其然,九穗痴的长相也有三分和祝余草相似,那面颊上的青色剑痕,像是祝余草最常用剑招的剑势。

他看着这张脸出神:“元亦……”

元亦是祝余草少年时行走在外的化名,很少人知道。

九穗痴的面孔变换,突然变成了另一张他更熟悉的脸。

谢久白一怔。

“阿连?”

‘喻连’脸色惨白,捂着心口翻滚,对他喊,“师父,我疼。”

下一刻就又消失了,床上的昏迷的还是九穗痴。

谢久白大脑陡然昏沉起来,余光看见自己左手端着个碗,里面装的是一碗凉透了的甜水。

——甜水。

他看向窗外,寅时过了。

谢久白端碗起身,走到殿外。

门外两个问苍剑冢的弟子一直守着,也感受到自家少主已经没事了,此时见他出来,纷纷感激道:“多谢仙尊。”

谢久白静立在此,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

寅时过了,初一夜晚也过去了。

身体像是得到了开闸的信号,谢久白反复压制的伤势和反噬犹如喷井爆发。

许久没得到回应,问苍剑冢的弟子抬头,一看之下惊骇倒退:“谢、谢仙尊……?”

白发仙尊额间黑红印痕浓艳无比,眼瞳猩红。

走火入魔!

不、不会是因为他们少主的伤太难治了吧?

天哪,这得赔多少灵力损失费和身体补偿费?他们问苍剑冢赔得起吗,要不把少主送过去打工抵债吧……而且谢仙尊可是问劫境,他走火入魔,他们这些人焉有活路?

两名弟子硬生生将所有尖叫吞回了肚子里,胆战心惊地目送着谢久白走远,然后他们扛着自家少主,逃也似的冲去了尉迟鸣海的太极殿——陛下救命啊!

晨雾混在仍然黑沉的夜色中。

露水沉沉打湿了一片,枝头的花垂了下去。

清幽雅致的寝宫出现在眼前,谢久白踏入守护法阵,走到寝殿门前,拉开殿门。

吱呀——

殿内幽暗的烛火一晃。

难耐的轻哼伴随着床褥摩擦的声音,像是细小的火花,在谢久白耳边轻炸。

他耳尖一动,侧了侧头,随后关上殿门,顺着声音无声无息的绕过习字的小案,停在一处半透明的屏风前。

透过屏风,隐约可以看见一道年轻的影子。

墨发铺在地面,浅绯色衣袍一件没少却散乱无比,他仰躺在地面,双臂瘫软张开,双腿却并拢着,腿间是一条棉被。

谢久白看了片刻,绕过屏风,站在了喻连两步远处。

那截衣摆映入余光,喻连迟缓地望过去,他嗓音干哑极了:“师父……你去哪里了?”

谢久白:“夹着被子做什么。”

喻连茫然说:“我…我不知道,这次心疾发作好奇怪,一开始很痛,后来就不太痛了,我这样动一下,好像可以舒服一些……”

心疾发作之时只有疼极了才会激起力气破坏周围,翻身打滚都够费劲了,大部分时间都浑身虚软提不起劲儿,连端茶杯喝水手都得抖得洒九分出来。

他也是寅时过了,那股奇怪的感觉弱下去,才有了点力气缓解不适。

谢久白蹲了下来,他一凑近,喻连才发现他不对劲。

双瞳猩红,额间印纹,分明是走火入魔之相!

“师父!”喻连硬是惊出了两分力气,手肘颤抖着撑在地面,支起半个身子,手指去搭谢久白的脉门,“师父你让我看看……”

师父去给他煮甜水这么久不回来,不会就是因为走火入魔了吧?怎么会这样!白日里他检查过,师父分明没问题的。

谢久白面色平静,此时他脑中崩乱一片,三百多年前修仙界与冥主的决战之夜、混乱的战场、迸溅的血色和近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温泉夜吻、阴阳生死两极阵、留影珠等许许多多事一同塞进了他识海中同时搅动似的,搅得他生疼。

他由着喻连去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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