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 / 3)
&esp;&esp;『粮车不见了!』
&esp;&esp;『警戒!』
&esp;&esp;『粮草被劫!』
&esp;&esp;『是鬼兵!鬼兵出现了!』
&esp;&esp;……
&esp;&esp;大军突然乱起来,粮车也确实不见了。
&esp;&esp;地上的车辙也凭空消失了。
&esp;&esp;谢临洲驭马面向大军,眉头微蹙:
&esp;&esp;“萧起。”
&esp;&esp;萧起掏出一枚骨笛。
&esp;&esp;呜呜——
&esp;&esp;悠扬之声响起,穿透力极强,瞬时响彻军中。
&esp;&esp;片刻之间,士兵纷纷举刀,立时下蹲。
&esp;&esp;就在这般境地,有十几人立在大军之中。
&esp;&esp;他们环顾四周,慌乱一瞬,下一刻,长刀割上腿弯,利刃刺入胸膛。
&esp;&esp;骨笛声歇。
&esp;&esp;迷阵不仅可以使大军迷失方向,还能浑水摸鱼,扰乱军心。
&esp;&esp;骨笛传音,专为肃清内鬼。
&esp;&esp;
&esp;&esp;隆隆——
&esp;&esp;草原在震动。
&esp;&esp;“斥候上前。”
&esp;&esp;“将军。”斥候趴在地上,以耳贴地。
&esp;&esp;“是北燎铁骑,在疾行,”斥候眉头微蹙,“据此地五十里开外。”
&esp;&esp;“这般动静,”斥候起身,“十万兵马以上。”
&esp;&esp;“方向。”
&esp;&esp;“往大军身后行进。”
&esp;&esp;也就是,独石口,儒州城方向。
&esp;&esp;所以,知道谢临洲带兵北上,趁此攻城么?
&esp;&esp;“将军,”萧起上前,“回防么?”
&esp;&esp;回防,自然也是北燎能够料到的。
&esp;&esp;回程之路绝对不简单。
&esp;&esp;再者说,五千轻骑突袭十万铁骑,杯水车薪。
&esp;&esp;既然北燎用奇诡,弄计谋,那怎可掉入对方彀中?
&esp;&esp;谢临洲决定以奇破奇。
&esp;&esp;“弟兄们身上带了多少粮草?”
&esp;&esp;萧起:“干粮、炊饼,可维持三日。”
&esp;&esp;谢临洲抬眼,三日,足够了。
&esp;&esp;“北燎在雪雾最浓时发难,时辰对应八门中的『杜门』,主阻塞、不通,方位对应东南方。”
&esp;&esp;谢临洲看向一路由马槊划出的痕迹:
&esp;&esp;“此痕由南向北。”
&esp;&esp;斥候闻言,上前看了片刻路况:
&esp;&esp;“若如将军所言,草原的风向是西北风,雪雾会向东南方向飘散,方才混入大军的北燎人便是借着雪雾掩护从东南方向进来的。”
&esp;&esp;“『杜门』对应的『开门』在西北方,”斥候指着大军左前方,“那应当就是粮车的去向,也是走出迷阵的方位。”
&esp;&esp;“当真?”萧起惊奇道,“将军,那我们走『开门』罢?”
&esp;&esp;“当下,儒州城有困守之危,大军又被摆了一道,”谢临洲眯起眼,“大虞总得回敬一番,礼尚往来才好。”
&esp;&esp;况且,『开门』路途之上,必定布满陷阱和攻击。
&esp;&esp;“『生门』主吉门,方位对应东北方。”
&esp;&esp;谢临洲下令:“斥候带路,静默出阵。”
&esp;&esp;马蹄再度被裹上丝绸,大军静默向东北方行进。
&esp;&esp;『大虞军队呢?!』
&esp;&esp;『开门方位没有动静,杜门也没有!』
&esp;&esp;『迷阵中没有任何声响!』
&esp;&esp;『大虞军队消失了??』
&esp;&esp;『这阵法怎么回事!!』
&esp;&esp;……
&esp;&esp;谢临洲令北燎也体验了一番『隐兵』的恐惧。
&esp;&esp;如此行进三十里后,雾气渐散。
&esp;&esp;『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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