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1 / 2)

卿秋叹口气。

他脱了衣服,迟久不满意,要他继续脱。

地上堆积的布料一件落着一件。

到最后,迟久终于满意,然后又开始继续催他。

“你快点。”

卿秋笑,觉得幼稚,又觉得可爱。

迟久之前总是对这种事避之不及。

他知他喜欢女人,喜欢宾雅,劝也劝不过来。

今天不知怎么了,迟久专门支走宾雅,对他的态度也一反常态。

卿秋蹭掉迟久嘴边的一点糖渍。

“怎么?吃一些甜食就能让你心情这样好?”

那以后偶尔吃些也无妨。

迟久不吭声。

很久没弄了,他嫌疼,脸色都白了。

可他没喊疼。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就连心情都兴奋到快扭曲。

“你靠近点。”

迟久小声说。

最终在卿秋靠近时,迟久攀上卿秋的肩颈,连咬带添得弄了一路。

跟爱占地盘的小狗没区别。

卿秋扶着那颗毛绒绒的脑袋,有些想笑,便也俯下身也想说两句情话。

可忽地门开了。

宾雅踏进来,语气仍是轻快的。

“小九,你听我说,都小姐她……”

声音戛然而止。

正午大好的光,映出里面的污秽荒唐。

都舒走了过去。

侧身,将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

迟久活得糙,平时不用遮,那天却罕见地要求盖条被子。

下半身被遮住了。

一直到被啃得上半身全是东西,一直到那扇门被人推开,卿秋都没想过是迟久的错。

他知道迟久对那个人的在意。

声音响起的瞬间,卿秋最先想的甚至是把人遮起来,可迟久却躲了进去。

他看着少年喘着气,兴奋到颤抖,挑衅地看他。

卿秋不再言语。

良久,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出去。”

都舒没有多看,给了宾雅一个眼神,带着宾雅离开。

迟久愣住。

他坐起身,小幅度地喘着气,脸上因过度兴奋泛起的潮红都还未完全褪去。

可他精心布置的戏,却已经没了观赏的对象。

怎么会这样?

迟久不相信。

他抓着头发,低下头,绝望到喘不过气。

在他的预想里,卿秋的妻子应该和那些围观鄙夷他的家仆一样,冲过来说卿秋恶心啊。

最好再给卿秋一巴掌。

可为什么没有反应呢?怎么没有反应呢?

迟久想不明白。

接着很快,他被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迟久神色痛苦,却并没有挣扎反抗。

眼里只有麻木。

他们依旧亲密的贴在一起,即便经历过那种刺激,卿秋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打算。

居高临下地看他,像是抱着一定要把他弄死的力道。

波动又颠簸。

迟久又痛又爽,快要就这么死掉,放在颈上的手却悄然离开。

卿秋神色冰冷。

“你真就那么恨我?恨到宁愿摧毁自己也要报复我?”

老辈子这一块16

迟久护着颈不吱声。

许久。

整个房间,画面停留在卿秋起身时影子倒映在迟久身上的一幕。

古钟依然在转动着。

一个小时过去,迟久垂着眸,气息逐渐平稳下。

却始终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卿秋扯唇,自嘲一笑,知道自己不会再等到答案。

他穿好衣服,起身离开。

临了,在扣最后一颗扣子时,卿秋摩挲了下颈侧的吻痕。

耳鬓厮磨。

他那时真以为,这是他被接纳的象征。

可结果呢?

卿秋闭上眼,药物的作用显现,口中一阵腥甜。

他那样善于伪装,几乎把面具焊死在脸上的人。

这会儿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身体微弱地晃了一晃,卿秋面上不显,平静地继续走。

这时迟久终于开口。

“你来杀了我啊。”

迟久先是强装出的平静,但还没说两句,只是看着卿秋的背影,他便再次崩溃。

“恨我就杀了我!腻我就放了我!

我恨你!卿秋!我恨你!”

卿秋脚步一顿。

身后,绝望压抑的声音响起,像濒死的幼兽。

那是迟久在哭。

卿秋侧身,又看见一旁空了的糖罐,只是这次的心情变了。

迟久不打算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