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席郁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整个身体的血液似乎都在往上身集齐。

“怎么回事?洪姨,有没有生病危险?”

洪姨来回在门口踱步,将事情的起因解释清楚:

“小竹少爷说想要去上厕所,病房的厕所坏了,出来的时候在走廊的窗边看了看,结果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小孩,小竹少爷就这样掉下去了。”

骨折

“小孩?”

席郁打开车门的手一顿,心里有些难以置信。

小孩怎么会把人撞下楼?

现在他也想不了那么多,只能抓紧赶到医院,挂断电话,匆匆准备启动车子。

刚开出去没多远,车突然熄火。

“……”

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傅宴将车停在他旁边,降下车窗,语气温和的问道:“我送你过去吧,现在打车还需要一点时间。”

席郁想了片刻,点点头,坐上副驾驶位,轻声道谢。

一路疾驰赶到医院,医生已经将外伤处理的差不多了。

手臂骨折,打上了石膏,脸上也有几处擦伤,颧骨处抱着洁白的纱布,细碎的刘海微微挡住眼睛,眼睛湿润,垂着脑袋看着打着石膏的手臂。

席郁推开门便看见小崽子靠在枕头上,眉眼勾勒出淡淡的病色,嘴唇因为疼痛而毫无血色,看见席郁进来嘴角多了一个勉强的笑。

“席郁…”

哽咽的声音在看见席郁身后的傅宴时顿住,脸上的委屈也一同僵住。

席郁走到床边,理了理他面前的头发,轻声细语地问:

“怎么掉下去了?”

白竹洁净的眸子宛如迷蒙的湖面,闪动着水光,看了看傅宴,又看了看满眼关切的席郁,轻轻摇头。

“怎么了?”

傅宴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不去打扰,看着两人的相处,唇角多了凉薄的戏谑。

白竹偏过脑袋,留给席郁一个侧脸。

席郁也不知道怎么惹了这小崽子生气,摸了摸他的脑袋,耐心性子哄他。

“给哥哥说说怎么摔下去了?”

傅宴听见席郁柔和耐心的嗓子一闪而过的羡慕,抱着胸看着窗外。

“小竹,怎么又不说话了?”

席郁本身带点急性子,见白竹这副模样在床边来回走了几次,干脆出去找一下医生,毕竟是在医院出的这种事情,怎么也要把事情说清楚。

他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如果对方家长道歉态度诚恳,赔不赔偿无所谓。

刚打开门,外面就走过来好几个穿着白褂的医生,一位oga也牵着小孩跟在身边。

“……”

席郁看着他们,怔愣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

“您是这位病人的家属吗?”

医生站在门口礼貌的询问,席郁点点头,让开位置,示意他们可以进来,席郁看着他们,目光落在小孩的家长身上。

“我现在不太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希望能够看完监控再说其他事情。”

席郁语速飞快地将话说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也显得很有魄力。

主任点头,带着席郁到另外一间房间。

看完监控后,席郁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监控里小孩看上白竹手里的东西,伸手跟白竹要,白竹没有给,那小孩一撞一推,白竹上身往后栽去,直接从二楼摔下去,幸好没有脑袋落地。

白竹也有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身体。

席郁看向家长,oga至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表情,见席郁看向他,下巴微抬:“这件事是我们的问题,但他还是个孩子,也没有受多大伤,这件事就算了。”

“……”

席郁的怒火被那一句他还是个孩子挑起来,脸色骤然沉了沉,原本毫无表情的面孔上,多了冷冽之色。

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讥笑道:

“他又不是我的孩子,怎么?你要把他送给我?”

“全世界就只有你家一个孩子?我家的孩子不是孩子?”

医生见双方开始掐起来,立马在中间和稀泥。

席郁向来进退有度,极少因为事情生气,此刻看着对方家长完全不为所动的脸,彻底沉下了脸。

“报警吧,有什么好说的,孩子还小,就让家长负责。”

被骂的像狗一样

对面oga猛地一拍桌。

“你什么意思?”

席郁起身,整理袖口的褶皱,唇角勾起得体的笑容,眼里尽是冷意:“没什么意思,再见。”

他说完便不顾主任的阻拦走出去,回到白竹的病房。

白竹还是保持着他离开时候的姿势,垂着脑袋,靠在枕头上,垂下的眼睛不知道看向方向的哪个角落,他也不说话,也没有其他表情。

“怎么了?小竹?”

席郁拉开椅子,刚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