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4)

肖靳予把她抱回卧室, 年糕在门口拼命地扒拉,他关上门锁好:“小孩子不准看。”

年糕:“喵~~~”

……

……

……

他顺着她的颈线,从下亲到她的唇。

把口中黏潮的津液喂给她,她无力回应, 偏着头想躲, 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他眼神沉沉地看着, 伸手去抹掉她下巴的水迹。

她已经做足了准备, 但他只是亲她。温梨眼神迷乱,大脑乱七八糟的。她是个急性子, 受不了这样的磋磨, 真的太难受了, 他好磨蹭啊, 能不能给她一个痛快。

话说他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毕竟之前他每次亲她的时候很凶,凶得她以为他要把她就地正法了, 结果最后只是亲亲, 虽然亲的很那个,但也没有越界。

难道说他……他不行?

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了, 迷蒙中她看到他抓出来一个塑料盒子。

温梨的大脑嗡的一声:“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肖靳予没有说话,拆开包装,附身亲过来。绢丝的布料从他手中滑走,指尖掠过门扉,如同数万只蚂蚁爬过她的脊椎。

温梨仰着下巴, 难过的去抓他手臂,他不想解扣子,直接把衬衫从头顶拽下来, 两人的唇分开一瞬,很快又缠到一起。

激烈的吻吮的她舌头都酸痛了。

只三分之一的进度,她就感觉难过得不行,想哭又哭不出来,微睁着眼,漾着水雾的眼睛倒映着他的身影。

“还好吗。”他在她耳边哑声问。

“不好,我腿麻了。”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希望他可以和以前一样体贴她,但是他没有停止,只是吻在她的眼皮,柔声说,“一会儿我给你按按。”

“你先等等嘛……”

低如游丝的声音绕在耳畔,像是催q药一般,勾的他心尖上的肉都颤抖了,呼吸灼热凌乱,全喷在鼻息之间。

“我觉得……今天先这样吧,我们明天再继续。”

她小声地哭着央求他,眼睛红红的,跟小兔子似的。肖靳予盯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她的脸、脖子、胸口,全都一片酡红,红痕遍布,都是他的印记

他深呼吸,仅存着最后的理智答应了她,刚退开半寸,又被她抱住胳膊:“你……你去哪?”

“去洗澡。”

他必须离开这里,不然会控制不住的死她。

温梨迷茫地眨眼,疼痛过后忽然还有些空虚,其实也不是不能忍,但又不好意思说不疼,只好低着头小声埋怨:“我不是跟你说过,女孩子哭的时候说的话是不算数的嘛……”

肖靳予头皮一阵发麻,再也忍不住,抓住她两条胳膊,压过去。

她的视线里一片潮湿,眼前的人变得模糊,只看到他被汗打湿的刘海,还有几乎深到看不见瞳孔的眼睛。

“唔……别看我。”

“好。”

他应着她,但也没有闭上眼。温梨很快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她感觉每条神经都在被火炙烤,完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于是她的哭声慢慢变成了求饶,想结束,想中场休息。但是似乎不管用了,她之前每次哭他都会耐心哄她,现在也会哄,只是说的都不是人话。说出的话跟所做的行为南辕北辙。温梨又恼又羞,去狠狠咬他的肩膀,他到底从哪学的这些浑话啊。

卧室的灯关了。

温梨把脑袋埋被子里当鸵鸟。

肖靳予洗完澡,过来拉她露在外面的腿。她一个激灵,把腿缩进被子里去,只露出一双眼睛:“你干嘛?”

“我看看。”

“!”温梨,“看什么?你是变态吧!”

肖靳予问:“是不是会疼?”

他虽是这么问,脸上的神情却看不出几分愧疚,温梨不满地瞪他:“赖谁啊,平时看着清心寡欲的,没想到这么不当人。”

“我错了,我帮你上点药?”

“我才不要。”

他无视她的拒绝,长臂一捞,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过来:“那洗洗,不然会感染。”

温梨还是被他抱去了浴室。

浴室镜前开着灯。她坐在浴缸边缘,他拿花洒,调好水温冲洗,水汽漫上来。她看到他肩膀上被她咬出来的痕迹,都渗出血印了。

“你的肩膀要不要上药?”

肖靳予低着头说:“不用。”

“为什么?”水流浸过来时,她无意识地缩了下,想拼命并拢自己。

他的手指浸了水,被热水晕的手背泛红,在水流下看着格外的瑟情。

她咬唇,缓慢弓起腰。

又听到他说:“想留点纪念品。”

温梨恼羞地拿脚踢他:“你是变态吗?”

他笑了声,快速的给她清洗完,拿浴巾把她裹住,抱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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